人也要經常重啟

語言: CN / TW / HK

1、保留回到過去的能力

去咖啡書屋自習,發現一本樑文道的書,《噪音》。

讀了幾頁,有點意思,想在上面做些筆記,才想起書是別人的。

於是條件反射般的,在微信讀書找到了這本書。

不知道什麼原因,微信讀書已經把我徹底從 kindle 手裡搶奪過去。

也許是因為它極其舒適的閱讀體驗,

也許是因為我不會每回出門都帶 kindle,但是手機,是必須帶的,

想起來也是諷刺,之前用 kindle 是覺得它是個純粹閱讀的工具,而手機則充滿了干擾和誘惑,然而當微信讀書出來之後,我竟然用它提供的離線下載和手機自帶的飛航模式,實現了同樣的效果。

不過當我切換到微信讀書,繼續讀道長的《噪音》後,卻發現剛剛在紙質書上閱讀時的那種完全沉浸的體驗,有些減弱了。

螢幕的白光,看起來有些刺眼,還有書裡的一些別的讀者標記的熱門劃線,又時常讓我分神。

紙質書給人帶來的那種儀式感、觸控感,還有紙張摸起來的那種粗糙,自然光帶來的舒適等等,一時半會,電子書是模仿不來的。

而電子書帶給我的即得性、做筆記外加筆記匯出的便捷功能,又讓我無法再回去紙質書。

不過,我可以做些配置上的修改,讓電子書讀起來更像紙質書:

img 修改前和修改後

微信總能在一些產品設計的細節上,讓人感受到它對人性的關懷 —— 我不知道你屬於何種人性,但我覺得,總有一款配置適合你。

img 我的微信發現頁

所以紙質書真的會消失嗎?不會的,也不可以,我們不能止步不前,但是也不能喪失回到過去的能力。

技術帶給我們更多便捷的同時,也會偷偷帶走一些原有的東西。

如果世上再也沒有一本寫在紙上的書籍,只剩下二進位制資料,再也沒有翻起來唆唆作響的書,只剩下螢幕上的翻頁效果,那我們就永遠失去秉燭夜讀,失去鑿壁偷光,失去讀書本來的樣子。

我們要保留回到過去的能力。

2、人也要經常重啟

道長的書,聊得都是很古典的東西,格拉斯、泰迪羅賓、搖滾樂、重金屬、莫扎特、勳伯格、貝多芬、《此時此刻》、《波蘭安魂曲》,若不是裡面時不時插入一些諸如 iPod、王家衛的現代元素,真的會覺得這是在看一位生活在很久很久之前的人寫的書。

樑文道自嘲自己說的東西是”噪音“,於是有了這本書的名字。這本書原來叫做《噪音太多》, Too Much Noise ,被很多讀者以為是在批判“這個時代娛樂化大潮底下的噪音太多”:

蓋原名曾使部分讀者誤會,以為這是表態,斥責這個時代“娛樂化大潮底下的噪音太多”。當然不是,不敢,在下只是自知不入主旋律法耳,不合主流市場趣味,所言盡皆噪音而已。

—— 摘自《噪音》自序

外賣小哥推門而入,把我從遠方的斯卡拉大劇院拉回到現實的深圳。

回到現實的我,頭腦裡似乎空空如也,忘了我沉浸在樑文道的文字裡之前,在做些什麼,想做些什麼,望望外面,竟然覺得有些陌生。

好像在另一個世界發了個呆,然後又回來了。

然而這種清空,卻讓我覺得十分舒適。

現在的人都很焦慮,尤其是到了夏天,空氣裡的每一個分子,都充滿了熱量,附著在你身上,這時候旁邊再來上一個討厭的小男孩,大聲嚷嚷著,整個人感覺隨時都會爆炸。

焦慮、煩躁的原因很多,其中一點,是我們對這個世界反應太快。

去餐廳吃飯,剛進門,馬上就會想到找位置、點菜、買單等一系列動作,於是你開始焦慮起來,我得趕緊找個位置,不然待會沒位置坐;我是不是要上大眾點評先看看哪個菜好吃?這店是先買單再上菜還是吃完再買單?吃快點,我還有好多事沒做 ……

我們腦子轉的太快了,如果能稍微遲鈍那麼一點點,我們的焦慮煩躁都會少去很多。

為什麼我們腦子會轉的那麼快?因為我們對這個世界太熟悉了,一切都猶如條件反射,當外界特定刺激發生時,我們的大腦就會不由自主的轉動起來。

這時候,把自己重啟一下,不管是沉浸到書裡面,去另一個世界發個呆,還是到一個陌生的地方瘋玩一下,等你重新回來時,都會發現自己變得遲鈍了些,而焦慮,也少了很多。

人也要經常重啟 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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