研究历时三年、590多张珍贵图片,百年中国传媒科技史首部著作问世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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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世纪30年代,在美国经济大萧条时期,广播作为新兴媒体,传递了总统罗斯福的著名广播节目《炉边谈话》,向人民阐述“新政”,激励了美国人走出经济危机,罗斯福也被誉为“广播总统”;

1960年,肯尼迪在约7000万美国民众的注视下,与尼克松激烈辩论,交锋三次后因睿智的回答获得民心,最终赢得了选举,成了名副其实的“电视总统”;

2008年,奥巴马利用web2.0的力量,通过网络募捐、facebook宣传造势,收获了一批草根选民,成了公认的“互联网总统”,他四年后的连任成功时和米歇尔的拥抱,成了facebook上最经典的影像之一……

上述三大事件充分证明,传媒科技的进步是推动媒体内容形态与影响力的基石。

而回到中国传媒业,从康有为与梁启超在1895年主办《万国公报》算起,中国新闻传媒业发展已有120余年。这期间,梳理中国新闻史的专著众多,但从传媒科技发展角度所做的研究,鲜有著作。

今年8月,筹备三年之久的《中国新闻传媒科技发展史话》一书出版问世,首次从科技的角度全面梳理中国的新闻传媒历史,并解释传媒演化的内在逻辑、发展规律,并展望未来的发展趋势。

本书诞生在如今中国传媒领域新媒体蓬勃发展,旧媒体亟待变革的关键时刻。

“时代变革飞速,我们作为媒体从业者,时常需要回头望望......去找寻发展规律,认清传媒的本质。”本书作者,也是该研究项目的发起人孙宝传教授在接受钛媒体采访时说,这也是他和团队决定发起传媒科技研究并撰写本书的初衷。

孙宝传教授是中国传媒界泰斗级人物,在传媒科技领域有几十年的业务实践及管理经验。历任新华社技术部总工程师、通信技术局局长等职,曾参与和组织国家748工程(计算机-激光汉字编辑排版系统)的研制。合著者朱友芹研究员,则是大众报业集团信息技术总工程师、《信息技术与信息化》杂志的主编。

本书为孙宝传教授和朱友芹研究员历时三年、勘探多地完成的五十多万字的扛鼎之作。项目参与者告诉钛媒体, 本书从立项到编撰、成书的三年期间,孙宝传教授先后三次因身体原因住院,但坚持做完研究,丝毫未懈怠,本书中,整理了590多张和中国传媒科技相关的珍贵老照片。

“进化论”思维探讨传媒演化史

据孙宝传教授介绍,本书的创新性之一,即提出“用进化论的思维方式和研究方法来审视和探讨传媒的演化史”。

孙宝传教授认为, 进化论不仅仅属于生物进化的理论范畴,也是一种哲学思想和研究工具。进化论中的基因变异、基因复制、自然选择等核心观点,与传媒技术的进化高度契合。

以此审视传媒行业的历史演变, “基因”的变异就是传媒科技进化的原动力。

同时,朱友芹对钛媒体总结了本书的核心观点,即“传媒的基因就是信息的符号”。从史前的缄默无言,到口语的出现、文字的诞生,肢体动作、口语到文字的转变,“符号”产生的变异就犹如生物进化中DNA的改变。

朱友芹研究员

信息符号复制机制的创新和改善,促进了传媒的演化和进步。从文字传播发展至印刷传播、从数字传播发展至网络传播就是两个实例。

从文字传播时代到印刷传播时代,传播媒介的“基因”(即文字符号)并没有发生根本性的变化,但由于印刷术和印刷机的发明,“基因复制机制”(即文字的传播方式)改变了,由“单个复制”变成“整体复制”,即由手工抄写变为机器印刷。

互联网的出现,传媒的“基因”(数字符号)并没有本质的变化,但“基因复制机制”(即比特的传播模式)改善了,即由最初的读写和传递软磁盘以及点对点传播改为双向、交互及多点对多点的网络传播,引发了信息传播翻天覆地的变化。

达尔文进化论的“物竞天择”,同样可以解释,在传媒业演化过程中,也经优胜劣汰,不适应的必将出局。

孙宝传教授

传媒人需加强“自我迭代”

已近八十高龄的孙宝传教授,最可贵的是依然在不断的自我学习,自我迭代。本书中不仅梳理了历史,也谈及了他对于人工智能、区块链技术对于传媒业未来发展可能的影响。

创办于2019年的钛媒体集团,就一直是传媒技术演化的收益者。

借助便捷的互联网技术和协作工具,钛媒体在媒体业务发展的七年中,先后实现了内容众筹、社交网络传播及大数据应用,通过互联网技术驱动内容生产的创新,在新媒体语境下推出了「话题竞拍」、「潜在投资数据库」、「钛博士机器人」等丰富的内容产品。

最典型的例子,钛媒体在2016年自主开发的“AI机器人写作”工具,对一级市场投融资信息实时加工,瞬时成稿,服务于科技创新、创投行业,重新定义了媒体的价值。

孙宝传教授对钛媒体在新技术驱动内容方面所做的实践表示了肯定。

正如本书中提到,科学技术的作用,在于按照这些创意,通过实验和试错,突破技术上的障碍,在旧媒介的基础上创造新媒介。

孙宝传及朱友芹二位作者在新书沟通会上还表示,在媒体人忙于开拓的新技术时代,在新旧媒体交替的阶段,一定需要回望历史。

“新旧媒介的关系并不是‘零和‘游戏,而是一种竞合关系、互补关系。”

从报纸时代到电报时代,广播时代到电视时代,再到如今的互联网时代,传媒的技术在不断更迭的同时,也始终彼此共存。技术永远在变革,而不变的是大众对信息需求的本质,而不断改变的是由于生产生活节奏、技术发展带来的对信息需求的具体要求,譬如信息的多元化、多场景、碎片化和高密度等。

回望传媒技术演化的历程,可以理性地思考传媒的迭代与更替,在以往似曾相识的困惑中,去找到今日应对的钥匙,从而推动传媒未来的发展。

孙宝传教授(中)在新书扉页签字,对钛媒体团队提出指导;右为钛媒体执行总编辑杨瑨

对于未来,孙宝传教授也对钛媒体提到了大胆的设想。在他看来, 数字符号不会是人类传播最后一公里的接力棒,脑神经传播或许才是。

全球知名脑科学研究机构陈天桥雒芊芊研究院(TCCI)的创始人陈天桥认为,脑机接口代表着脑科学研究的未来。就在《中国传媒科技发展史话》一书中也提及, 神经纳米机器人被植入人的体内的设想,或许能实现人脑与计算机的实时连接,从而形成“虚拟大脑”辅助人脑工作、传递信息。

当人类信息传播的最后一公里变成神经信号,计算机与人脑、不同人脑之间的信息将直接传送,人类传播或将进入神经符号时代——这又将是传媒技术颠覆性变革。

内容生产者有理由对于传媒技术的未来充满憧憬,但把握传媒技术演化的历史、以史为鉴,才能在技术提出伦理挑战等关键时刻作出正确的决策和预判。 (本文首发钛媒体,作者/陶淘,编辑/葱葱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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